支楞的和个翘尾巴狗似的样子，扯扯嘴角，语气淡淡反问道，“那长幼有序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长幼有序是让你这么用的吗！？”
王飞晏一时觉得嘈多无口，只能无力道，“哥，大哥，你到底为什么会和糖糖搅和到一起啊？”
他有些摸不清头脑，“哥，说句实话，我都没想过你会动凡心，你不是天天埋头除了公务就是公务吗？”
王飞屹闻言，眼神变得深了些，他看着王飞晏低着头，有些不开心的样子，无言。
兄弟二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半晌，王飞屹才缓缓道，“飞晏，我也只是个俗人，有时候遇到喜欢的，是没办法放弃的。”
难道王飞屹就真的如嘴里说的那样，半点不在乎王飞晏吗？
怎么可能呢？纵使兄弟二人长大后并不那么亲近，但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。
王飞晏闻言抬头，看着王飞屹面无表情的脸，憋了的话终究还是问出来，“你、你对糖糖是认真的吗？”
他腹诽，就算你是我大哥，要是想利用糖糖……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……
王飞屹没想到王飞晏憋半天憋出这个话来，他被气笑了，看着王飞晏，语气冷淡中有几分匪夷所思道，“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王飞晏默默低头，撇嘴。
还能是什么人？
这些年，折戟在他哥手里的政敌，没一百也有几十。
不少人下场惨烈，有拒捕跳楼的，有吞枪自杀的，有家破人亡的。
然而面对这些，王飞屹从来没有半分反应，甚至颇为厌恶的又下了狠手，只为斩草除根。
其实有些人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，其中有多少是因为王飞屹的推动，王飞晏根本不敢细想。
他还记得在小一点的时候，半夜饿了，去冰箱里偷偷拿水果吃。
路过王飞屹没有关紧门的书房，还是中二少年的王飞晏偷摸去听了墙角。
王飞屹当时的助理在汇报，王飞晏听的越来越震惊。
“市长，那边胃口太大，有点喂不饱了。”
“市局的x局长给递了信儿……”
模糊不清的声音里，王飞晏听到了自家大哥冷淡的声音，“把人处理掉吧。”
“处理一个中间人，然后放出风声，让他们狗咬狗去。”
“是，那个中间人的女儿白血病在化疗，拿了那边的钱才听话做事，我这边和他说说，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才最好。”
王飞屹最后一句话，听的王飞晏心脏一跳。
他说——“他要是主动死了，你去好好安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