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肆也很感兴趣，“总得先确定看直播的观众是人是鬼。”
吴声被这话弄得汗毛竖起：“什，什么？！还有可能是鬼买房吗？”
沈肆点头说：“我之前阴间旅游，鬼的生活习性还是和我们差不多的。”
阴间……旅游？吴声嘴角一抽，他好希望沈哥说话时候有字幕啊，不然他总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吴声捣鼓了一下设备，很快说：“沈哥，好了。”
沈肆看向直播屏幕，刚开播，上面显示观众为0。
【急！怎么进那直播间啊！我想买房了！】
【你是想买房吗？你是想和偶像互动吧！】
【怎么没人进直播间，哪怕来个鬼也行啊！】
“怎么没人啊！”吴声心情相当矛盾，想来人，又怕来的不是人。
“没事，再等等。”沈肆并不急，毕竟这次给了七天时间。
过了一会，直播间观众数变1。
“来了！”吴声兴奋的叫出声，结果那观众立刻退出了直播间。
吴声：“……”
沈肆看吴声失落，安慰道：“没事，进来的应该是人，被吓跑也挺好的。”
吴声完全没有被安慰到，他垂头丧气的说：“那太可惜了，我感觉人比鬼好说话多了。”
沈肆神色平静：“我不想把这房子卖给普通人。”
吴声愣住，他只想着尽快卖出房子和沈哥脱离危险，可是却没想过假设这房子卖给普通人会怎样。
联想到那些失踪的人，他拍了一下大腿，暗骂自己太自私了！
“我明白了。”吴声又想到一个问题，“可是我们怎么分辨买房的是人是鬼啊？”
沈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他说：“这就需要上点特殊的宣传手段了。”
吴声满脸问号，但是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过了几分钟，直播间再度进来一名观众。
男人是在刷视频时候不小心点进来的。
他看了一眼标题是卖房的，还是两个大男人，顿感无聊，打算刷走。
“我所在的屋子前不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……”
男人的手指一抖，视频被划走了。
在他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后，他立刻又刷了回去。
视频中的吴声换上西装，显得非常专业和正式。
“三个月前，警方在这里发现了一具男性遗体，初步判断为恶性凶杀案件……”
“据现场警员透露，受害者年龄约30岁，身上存在多处锐器伤……”
吴声本就是记者，讲述起